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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侠为》十二

来源:受控震源网   时间: 2020-10-20

 
 

  
  第二十四章  天绝吾?不绝!
  “叮叮”、“当当当”,气流的流势渐渐弱了,裹挟其中的铁矢、钢镖一个接一个落到了地上。石德才和另外七名杀手已将青袍男子紧紧围住,刀光闪烁,剑锋凌厉,攻势密不透风。另外十三名杀手站在房间外围,兵刃横在胸前,随时准备替补。
  最后一折扇挥出,一杀手的头颅被劈做两半,血滴还未及下落,外围一杀手便迎着血雨补上了空缺。
  青袍男子单膝跪地,他已相当于盲人、聋子,还是气力殆尽的盲人和聋子。他处在防守的劣势中,他只能盲目地挥动铁扇罩住周身,但挥扇的速度和力道都已与一般武林后生无异——他是绝抵不过这数位高手的重重围攻了!
  这是否是幻觉?是否是回光返照?青袍男子的肩头和后背都布满了创伤,有的甚至深入数寸,血喷不止。他脑中频频地闪过诸葛武侯的形象,“出师未捷身先死!”“出师未捷身先死!”他不甘心!真的不甘心!
  这似乎是幻觉吧!他感到屋里弥漫着清香,他已粘的如一团浆糊的脑袋瞬间就清晰了很多——这芳香像菊花,淡雅、朴实;又像荷花,散长春市看癫痫病去哪家中医医院发着水塘的清凉。最先获得知觉的是他的耳朵,他听到了错综杂乱的风声在耳边驰来驰去,他很容易就判断出了刀剑的走势。更让人兴奋的是,他的底气渐渐恢复了,力道和速度也随之恢复了两三成。
  青袍男子就势一扫腿,折扇脱手悬出,四个杀手躲不及,被斩断了双腿。“嗷嗷”的喊叫不绝于耳。虽则外围替补的杀手很快补上了空缺,但众杀手,已人人心有余悸,不敢对青袍男子过于近身相逼。
  “谁散出的解药!”石德才怒道。解药是从天花板被杀手们砸破的空洞中洒出的,在他闻到芳香的那一刻,他脑中就闪过一个可怕念头:龙虎精英分队命中注定与他无缘!但那时,他心中还怀有侥幸,认为如此多的一流杀手,对付一个已满身血污身受重创的独臂人,大约还是有胜算的。
  直到他见识了青袍男子的奋身反击:这样的速度、这样的力道、这样的身法、这样诡异的招式……而这,还只是青袍男子两三成的功力。“全完了!全完了!”他脑中不断响起这样的声音。
  “把散发解药的内奸给我捉来!”石德才厉声发令道。就在他发令的那一瞬间,他感到右侧骤起的风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,他急忙躲闪,却已然不及,整个右臂被直直截断,“啊!”他惨叫一声,那苍雄中厚的嘶喊,令所有杀手面如土色。
 聊城癫痫病医院有哪些 “是!”外围仅剩的两名杀手异口同声道,声音中隐约含有迫不及待:留在这里,立功是没有的,凶多吉少却是一定的;还是早些逃了去为妙!
  石德才已骤然失臂,已退到外围,他掀开盔甲,扯下一块衣襟,将血如泉涌的右臂简单包扎了,重又返回对青袍男子的围攻中——自己统领的声名振振的虎狼精英分队,如果连一个中了毒、断了臂、受了伤的小小刺客都拿不下,日后也再无颜面谋求仕途进阶了——他根本没有功夫考量外围那两名候补杀手是否有临阵脱逃之心。
  青袍男子却不在乎石德才是否参与对自己的围剿,这些缺胳膊少腿的杀手,已不能构成他的威胁。他想的是另一个问题,冒死给他送解药的人是谁?怎样能够把他一起救出去?

  第二十五章   铭记你的恩义
  “大哥快走!”声音从房顶传来,大约是个十来岁的小青年。
  几乎同时,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凌空飞下,青袍男子不觉一凛,一种不好的预感笼上心头。
  “石统领,我们已将内奸击毙,是本府的花匠刘志!”之前奉石德才之命捉拿抛洒解药之人的两名杀手,一前一后从天顶上跃下,朗声汇报道。这是一定可以记功的!
  头颅从天顶安徽有几家癫痫医院,患者该如何选择破碎之处飞下,地上三五道鲜红的血印极为触目——
  青袍男子陡然一颤!
  花匠刘志?花匠刘志?这名字听着耳熟,却又记不得何时与他打过交道!青袍男子一边运扇如风,一边努力的在杂芜的记忆中搜寻“刘志”的讯息。
  “大哥快走”,刘志是我的“小弟”?难道他是墨行门的暗线?这是青袍男子所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勉强自圆其说的解释。可问题又来了,刘志的武功如此不济,连区区两个虎狼级别的候补杀手都不能对付,又怎么能是墨行门的暗线呢?
  但无论如何,这样一个武艺耽的江湖小辈,冒死送来解药,又终于因解药被残忍杀害!“自己这条命就是小兄弟给的!”青袍男子眉头紧锁,暗暗立誓。
  “嚓嚓嚓!”几声脆响,青袍男子收紧折扇,迎着石德才的剑锋,从剑尖到剑柄,横切而去,宝剑断作一节节钢片,数十钢片携着劲风袭袭,四面飞去。
  “额”、“额”,都还来不及,杀害刘志的两名候补杀手,已倒地气绝。他们的眉头,各插着三枚钢片。
  石德才失去了武器,慌忙间闪过的第一念头就是逃到外围去。他脚尖上扬,正要借着身边一杀手刀锋的掩护,纵身跃到外围。“噗”一声,一道血注从他从喉头射出,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血——青袍男子后退半癫痫病能治好步,将收拢的铁扇从他脖颈间拔出——他不知道青袍男子是如何将铁扇刺进他喉咙的,但这已不重要了。
  “我活不了了!我要死了!”这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中回响。他直瞪瞪地望着怒火中烧的青年男子,眼中流露出无助,仿佛在哀鸣,在忏悔,在乞求青年男子不要杀他!
  房间中,只剩下两三名杀手了。在铁扇刺进石德才喉咙的那一瞬间,他们不约而同地荡开利刃,闪到房间的角落,紧张兮兮地盯着青袍男子,浑身战栗。他们不敢发起攻击,但更不敢弃刃投降——杀手是不能投降的!投降的后果比单纯的死亡恐怖千倍!
  局面僵持了。杀手们都希望青袍男子能够高抬贵手,但求饶的话毕竟是说不出口的。
  面对这样逊色的对手,青袍男子无奈得直摇头,一丝轻蔑的笑浮上嘴角。原本,名利就只能教会人精明世故与精确算计,而绝不能教导人杀身成仁、舍身取义。
  青袍男子将折扇插在肩上,又脱下青袍,包好刘志的头颅。他翻上房顶,打算将刘志的尸首一并背走,使他不至身首异处。
  直到他来到楼顶,才明白刘志临终前要他“快走”,是何等的重要。

[责任编辑:男人树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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